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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有雨 - 「 Ces’t la vie 」

台北下起雨来 在我到台湾的第六天
9月8日 桃园机场 初见台北
飞机上第一眼看见的台北 有种上海郊区的感觉 / 人不多 车不多 建筑又普遍低矮 / 的确 就台北的硬件设施而言 并不比上海 路边沿街的屋子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宅 但被整修得秩序井然 别致而温馨 透着一股清雅的人情味 / 乘坐学校安排的大巴 抵达入住的会馆 / 我和巧巧住一块儿 一间十几平的屋子 有冷气 小冰柜 和独立洗手间 / 唯独没有窗户 所以白天只有夜的黑 / 第一天晚上就这样在新鲜疲惫好奇和脑海中使劲想象出来的月光中 跟台北说了晚安
9月9日 景美夜市 西门町 赛德克巴莱
早就听说台北的交通很便捷 / 初到台北的第二天 就和巧巧搭了660路公车去市区 / 公车很空 可能是因为人口数量的关系 / 台北的年轻人又大多偏爱捷运和机车 所以公车上只有零星几个老人和小孩 / 公车很干净 地板座位都一尘不染 让人不忍挥一挥衣袖留下些云彩/ 司机很有爱 下车前 会带着独特的台湾口音跟每位乘客道谢 不厌其烦 / 大陆同胞对他的敬业和礼貌肃然起敬
再说说台北的机车文化 / 无论年龄 台北人似乎对机车有一种特殊的热爱 / 最常见的当然是机车帅哥 身后或有妙龄女郎挽腰紧搂 也不乏中年大妈半百阿伯 每个人都能把机车开得朝气十足 / 但台北的文明在于 所有骑乘者都会自觉戴上机车帽 无一例外 / 于是 我终于能理解绮贞歌唱《旅行的意义》时戴起的白色机车帽 不仅是点缀 更是一种根深的台北文化符号 / 下班高峰 街口的红灯前 等待的机车数量甚至要多于汽车 / 五颜六色的机车帽 就像泛着珠光的气球 点缀着这座夜幕中的城 / 而台北的汽车 以日产车为主 这或许跟台湾的历史有关 历史的遗留虽经过了几十年 毕竟还有些残存 / 丰田车占据半壁江山 就连台北的出租车都是丰田凯美瑞 看来台北为丰田全球销量第一添了很多砖瓦 / 尼桑三菱的车子也很多 再者就是本田现代 / 偶尔也会有福特奔驰擦身而过
景美夜市是台北有名的几个夜市之一 / 只不过我和巧巧去的不是时候 白天只是一个普通的菜市场 / 但卖的东西真多 各种烧腊 糕点 诱人热带水果 惹的两个姑娘口水横流 / 傍晚时分 我们赶去西门町 / 这里有点类似七浦路和田子坊 井字形的街道 满眼的人流 / 但要比七浦路摩登些 比田子坊又大众些 / 小店的老板娘大多画着很浓的烟熏 夹着烟蒂 和熟人或陌生人调侃着 / 晚些时候 学院院长包了一间电影院 请我们观看了台湾国片赛德克巴莱首映 / 很震撼的片子 堪比当年《勇敢的心》 让我这个从小对历史无感的女子 或多或少了解了台湾的过去 / 看来 我的历史可以通过看电影这个方式好好补补了
9月10日 永康街 老张牛肉面 歘冰 少有人知道的名胜
台湾的老师 真的热情 / 我们莫名地被邀请赴宴 来到一条偏远的小巷 永康街 / 被带进一家老张牛肉面馆 没想到 我竟然在这家难找的小店 吃到了二十几年来最美味的牛肉面 面条的口感不酥不硬也不腻 佩服擀面师傅的恰到好处 四块牛排大的红烧牛肉 酥软可口 带一点点牛筋 增加了舌尖的快感 汤味微辣 挑逗起唇齿间每一条神经 / 好一份人间美味 / 随后 老师还请我们品尝了台湾有名的鲜果歘(chua)冰 不确定是不是这样写 点了芒果味的 加上冰激凌 大颗的芒果 草莓 猕猴桃 说不出的满足 / 老师兴致很高 美食过后又领着我们走街串巷 漫步台北夜景 / 走过他小时候住的地方 讲着一些他怀念的故事 / 走过总统府 走过凯达格兰大道 走过纪念碑公园博物馆 / 走过那么多我第一次到达的地方
9月11日 公馆夜市 师大夜市
难得白天没有活动的一天 / 早上睡到自然醒 下午又在睡意来临时 满足了自己 / 傍晚 去逛了两家夜市 离得很近 / 相对而言 师大夜市要比公馆夜市热闹一些 东西也多 / 就像坐落于弄堂中的七浦路 到处人挤人 多为卖服饰包包的小店 但个人觉得东西的质量并不尽人意 标价也都不便宜 / 公馆夜市小吃比较多 吃到一个超好吃的烧饼 至今难忘 / 在台湾 很少见到大陆的精品店 / 破旧的户外铭牌 一间十来平的小店面 可能就在贩卖NikeLevis这类品牌 / 或许它就在拉面店的隔壁 / 看到过的必胜客 也是一间小小的店面 就好像嘉定的多米诺 / 这是一个对品牌并不感冒的城市 / 去年才开了优衣库 今年刚开了H&M 至今还没有Zara
9月12日 中秋 团团圆圆 猫空缆车
用心的院长 在中秋节那天 带我们逛了台北市动物园 / 原本我们还抱怨院长带郊游 都不安排专车 让我们一大清早长途跋涉 / 但当院长和夫人拎着好大两袋糕点和矿泉水 从捷运站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我们面前时 顿时觉得自己的狭隘 / 那是一对年过六旬零星白发的夫妇 / 就在中秋的早晨 我们有幸看到了原本只在高三政治考题中出现的“团团”和“圆圆” 两只胖乎乎的小家伙 / 后来 院长夫妇带我们坐了台北很有名的猫空缆车 恐高的我在全台北的美景前已然忘乎所有
9月13日 开学第一日 飞往大陆的明信片
今天是开学第一天 不在金山 不在上海 而是在台北 / 第一次离家那么远 来到一所陌生的学校 多少有些怀念嘉园 但总的心情是不悲不喜 / 今天只有一节课 社会行销 整整三小时 上得我瞌睡四起 / 一位三十来岁的女老师 透着六七岁小孩母亲的气息 / 一节课下来 我深深地体悟到 课前 我低估了老师布置作业的能力 课后 我高估了自己完成作业的能力 / 总之 作业很多 每周都要读外文文献 写paper 做presentation / 看来内地和台北的研究生教育真的差异很大 / 原本想去旁听下午的课程 结果一个上午就被打败了 买了便当就早早回到会馆 冲了澡 倒头就睡 / 一觉醒来 已是傍晚 翻出从台北各地买来的明信片 挂念起海峡对岸的亲友 情绪就怎么也HOLD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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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的相对值 - 「 Ces’t la vie 」
说真的 二十出头的我 并没有足够的把握来说如此宏大的命题 / 不过话又说回来 二十几年来我也经历了一些事 知遇了一些人 思考了一些问题 / 不敢跟智者比 但也不算太糟糕
关于生命的价值 想一想 也并不一定是特别高深的算术 让我们把它看成简单的加减就好 / 做了好事 加一或者加二 做了坏事 减二或者减三 / 当然 所谓好坏 是相对的 / 并且我相信 每个人心里会有自己的刻度 / 于我 今天勤奋了 我会给自己加分 浪费资源了 我会毫不留情地减分 / 如此以往 渐渐地 便养车了一些良好的习惯 难得的修养
个人的价值 或者说我的个人价值 / 不在衣着 不在外表 / 我并没有为社会做出太大的贡献 至少目前为止是如此 / 学术上研究不给力 物质上没为社会创造什么物质财富 / 我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消耗者 这点上来看 我的得分绝对是巨大的负数值 / 因此 我开始节制购物 衣服能穿就好 食物够营养就好 / 不浪费 不贪婪 不奢求 不破坏 / 或许这只是为了弥补自己负分的阿Q做法 但总比不做的人来的强些
我认为 多为善以完善自身 这样的淡泊才恬然自得 所谓mo日也会来的迟些罢。
以上观点受益于Susan,谨记于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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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生日后 - 「 Ces’t la vie 」

她二十三岁了 / 今年生日 很多人和她一起过 / 生日前夜 她推开寝室门 漆黑的夜 隐隐泛出一些微光 伴着一曲生日歌 / 她惊讶得不知所以 开灯开灯 是谁在恶作剧 / 四个好朋友从窗帘后面探出头来 相视而笑 / 生日当天 还在睡梦中的她 被快递的电话叫醒 / 她暗暗揣测 怀着小女孩一样忐忑的心情 / 卡片没有署名 但有专属的称谓 / 粉色玫瑰 她喜爱的花色 淡雅如她 / 晚上 卡门带了有趣的hello kitty蛋糕回来 和好朋友们一起分享了这份心意 / 卡门这个人哪 有时真想给他个大大的拥抱 / 今年 她收到了很多生日礼物 最珍贵那份叫做默契 龙之梦的心有灵犀 温暖了她一整个冬季
一载花开花落 奈何人来人往 / 十二月的时候 郭郭来看她 相伴两日 然后独自踏上南行的火车 / 一月的时候 琛和驴来看她 相伴三日 然后一个飞香港一个飞往彼岸 / 人说女人如衣服 她说朋友如衣服 / 有些时常穿 有些大部分时候都躺在衣柜 / 有些穿不了就扔 有些却一直保存着 / 有些好看不实用 有些实用却不好看 / 有些新衣服 今年爱穿明年就不爱穿了 / 有些旧衣服 却总能带来最贴身的温存 / 有些是你自己胖子再也穿不下 有些是衣服本身变了穿着没样子了 / 无论如何 人和衣服总是相依相伴 就像人的生命中不能没有朋友一样 / 她感激生命 以及生命中陪她走过一段的人儿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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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 - 「 Jeux d'enfants 」
我想 我是一个注定一辈子要与距离为伴的人
十六岁那年 男孩和我 距离7公里 他每周骑车过来看我一次 / 那时 我觉得7公里是那么遥远
十九岁那年 男生和我 距离1000多公里 每月他火车过来看我一次或者我去看他 / 那时 我觉得1000公里有些遥远
二十三岁的我 不知道我的男人在哪里 / 但现在 即使地球的另一端 也不再觉得是距离
是不是因为内心世界变大了 距离就小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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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矣 - 「 Ces’t la vie 」
我被生命和死亡深深触及 终究打破了研究生生活的麻木不仁
晚上8点 沉寂了许久许久的小学群剧烈地闪动 / 一个熟悉的名字印入眼帘 素未谋面 但他的优秀早已在家里的小镇上闻名遐迩 / 我们同年 高考那年 我第二 而状元就是他 / 高分被复旦录取 期间去港中大交流 现在中科院研一 / 昨晚 在徐家汇过马路 被飙车族撞得脏器开裂 宣告死亡 / 群里同学说那是天妒英才 我久久说不出话 / 打电话给妈妈 她说她和爸爸昨晚还在东方卫视看到这则新闻 / 但直到今天噩耗传来 才知道竟是这个年轻的生命 他曾经离自己那么近 妈妈在店里难以抑制地失声痛哭 / 妈妈也不认识那个男孩 但人性的柔软就在于总是能被生命轻易撼动
此刻 一切的不如意 都抵不过对生命的敬畏了。
